• O先生 - []

    Tag:记忆

               O先生突然就来邮件了。说是收到了明信片。这,都哪年哪月的事儿了。感叹又上了邮政一次当,信誓旦旦对我说国内

         三天到海外一周到。

               O先生离不开啤酒。早午晚各两瓶。而且只喝淡而无味的漓泉。不知是够便宜还是因为别处没有。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

         啤酒肚,精瘦型,微微有些驼背。

               O先生让我猜年龄的时候,考虑到外国人一般都显老,我经特意减了7、8岁说是45,怎知他才41岁。。。于是O先

         便像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黯然神伤念念叨叨了两天。其实他的心态真的挺小孩,睁着灰蓝色眼睛,脑子碌碌转着,冒出些

         奇思妙想。只是他的画又呈现出另一面来,阴暗的、晦涩的、支离破碎的。其实就是书里电影里常出现的艺术家形象,充满

         好奇心、精力充沛、天马行空、带有浪漫主义色彩,同时又敏感,脆弱,并且有点好色。。。

                O先生说我长得很像中国人。晕死。。。萝卜先生便笑说“你长得真像比利时人”。O先生还说我smart,真不知他是

         什么慧眼能从我的笨拙和不言语里得出这种结论。。。

                O先生又说以后去比利时找他,有免费床位供应,今天发邮件又讲卖了房子可能要搬到西班牙的一个海岛上去。

                哈。O先生,我们海滩边上再见吧。

  • 吸烟札记 - []

    Tag:呓语

            友人曾说,百无禁忌,适可而止。我觉着应该倒过来讲。适可而止,才能百无禁忌。如同吸烟之于我,

      从来都不是瘾症,只是用于纾解心情的一种调剂。我常夸赞烟酒是好东西,如果你不依附于它们,而只当作

      闲来坐坐聊聊的朋友。

            说来我对烟的态度还真像对朋友的态度。已经甚少在压抑郁闷的时候找上门去,只有内心单纯想念时,

      才会拿起电话,才会点上一根。

            忘了初中时是怎么开始抽烟的。和安两个女孩子躲在中午无人的广播室里,后来又和烈三个人在锁起来

      的小教室内。抽烟,是在特定的地点特定的人面前才会做的事,更多,还是属于私人的。

            就像自己沿着漓江走,累了便坐到碎石滩上点一根,望着缓慢流淌的江水发会呆。又或者仰躺在竹排上,

      分一根给撑筏的小兄弟,悠悠然看着蓝天白云随我浮动。当内心宽阔开朗心情舒畅得似站在山巅声嘶力竭地

      呐喊之时,总是需要香烟来释放内心的狂野和不羁。又或当心如止水,燃起一支,在黑夜里如同和自己对话。

            所以极少向旁人提及自己抽烟的事实。多少仍介怀他人的看法,因为不是能够完全我行我素的人。也因

      为它只是自己与自己的小乐趣,需要好好保护起来。       

  • 说个事儿 - []

    Tag:胡话

             我在重新考虑我劝慰人的方式。准确来说,那不像是种劝慰,因为有些太冷酷了。我把悲伤、痛苦、烦恼

      都看得很淡,但我没权利要求别人也用我的方式去对待这些情绪。

             身边经常有病病怏怏的朋友。可是很多在我看来,更多都是心理的问题。也许我没有资格评论他们的病痛,

     

      因为没有亲历过,可是医生都解释不出来的病症,是不是同心理的问题关联大些呢。想想那些个朋友,都有不同

     

      程度上的抑郁和钻牛角尖。一个人若是过于纠结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为此郁郁寡欢,结果总是会导致更多的病痛

     

      和关于生病、痛苦、死亡的心理暗示。

     

          可能我说这些又是风凉话了。就像我安慰伤心难过的别人一样。朋友在她博客上说以前有闹过笑话,有人想

     

      敲醒她世上还有很多人比她不幸,所以她的不幸不算什么,而说她的人的不幸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没有指名道姓,

     

      我觉得差不多,当然若是指我那就有很多误解了,反正自己先对号入座,不辩解什么,权当自省。

     

          其实不幸是什么呢,幸福又是什么。别人眼里的不幸或幸福,在当事人看来也许根本是另一码事。那么说到  

     

      底,是什么,都是主观的臆断了。那么其实所有的劝告、安慰都是无作用的。因为每当那种时候,我们就试图用

     

      自己的思维去干涉他人,希望他人接受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但人的惯性思维怎可能因一次、两次的谈话或单

      

      方面的陈述而改变呢,那么用作劝慰的理性分析其实都是废话。最好的安慰就是提供一个“我在这里”的依靠,

     

      让对方觉得不孤单,说些煽情的话,你觉得温暖,我觉得尽职了,一次安慰就完成了。

     

          果然龟说我不是适合被倾诉悲伤的人。不管是别人的难过还是自己的,我都用理性去面对。当然,我承认我

     

      那些说教在现实中大多是不可能做到的,也有些残忍了。如果人的感情都像我说的那样,那也就无所谓感情了。

     

      感情就是充满痛苦的挑战的。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矛盾到了这种地步,经常把自己绕进矛盾的漩涡里,可是这些矛

     

      盾又在我身上和谐地共存着。

     

          我来告诉你我是怎样对待痛的。我不说,极少倾诉,(当然没要求你这样,这太残酷,尽管我每次安慰别人

     

      潜意识里都有“我就不像这样说说说”的念头),自觉生理上也有过挺难熬的时候,多数是忍,然后习惯,然后

     

      不当一回事,少数犯贱的时刻便摆出痛苦的姿态来寻求一两句关心(其实犯贱的时候往往不是最痛的时候)。心

      

      里难受的时候就更不说了,自己往下咽。今年6月大概是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了,可也做不了什么。若有朋友失

     

      恋,我多是说“过段时间就好了”“顺其自然吧”,这次发现自己真的能做到。痛就痛吧,爱都爱过了,有什么

     

      是不能挺住的呢。于是就放任自己去痛,就像每一次全力以赴地去爱。然后就是时间了。是不是因为从来都不怕

     

      去爱不怕会痛,所以才越痛越爱,越爱越痛呢。

     

          扯远了。之所以我能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一是因为从小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不说,二就是犀子说的,

     

      我是很傻的人,就一傻大姐,笑呵呵的,没什么所谓,什么也就都过去了。所以,我是在说,如果你难过,如果

     

      你想要安慰,那么最好别来找我。我要么就是说一堆说了白说还惹您反感的大道理,要么就是附和几句“就是这

     

      样啦”“没事啦”“别难过啦”“过阵子就好啦”。当然,如果您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使然或者渴望沉默的倾听

     

      或者非得告诉全人类您有多痛苦,那就来吧,我绝对欢迎。

     

  • Mr. Kim - []

    Tag:胡话

            Mr. Kim是在中国练气功的韩国人。

            Mr. Kim有一家可以吃饭可以喝咖啡可以喝酒可以谈天的小店。小店墙壁上贴满他去过的青年旅社的海报。

            Mr. Kim做菜一般般可是脸上的笑容让人只能对他说出“好吃”。

            Mr. Kim是除了陈先生之外另一个热衷于亲我脸颊的男人。

            Mr. Kim说12月要来广州看我。

            Mr. Kim让我捉摸不透。因为我不懂他的中文。

            Mr. Kim已经56岁。所以他是不是把我当孙女呢。。。

  • 萝卜先生 - []

    Tag:胡话

            萝卜先生萝卜先生萝卜先生。。。

            完蛋了,现在我一看美剧英剧听见纯正的英音看见相似的眼神就想起他。萝卜先生萝卜先生萝卜先生。。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温柔体贴细心绅士的男人。一肚子讲不完的故事。用他的英式幽默和微笑的棕色眼睛。

            萝卜先生萝卜先生萝卜先生。。。

  • 2009-09-06 - []

    Tag:胡话

            原本以为老天眷顾明天没课,结果还是要交pdp。。。还好是中午才截止,所以还有时间补。。

            广州真的很热。在飞机上听到说地面温度34时吓了一大跳。太阳都回家睡觉做梦去了还那么高温。

      机场大巴是很不错的东西。便宜又快。其实主要是我离得近。。。

            宿舍大变样了。。。新来的女生把书桌和衣柜掉了位子,又两眼汪汪地说我不知道你的电话。。

            下学期的课程都还好。不过居然还有老猴和桂平的课。。。而且周一是麦先生和邓先生,周五有听

      说很好玩的新闻编译。。。貌似逃不了多少课了。。。乖乖待在学校吧。。

            旅途中认识了蛮多有趣的人,慢慢再说吧。。

  •          我想赖在这里不走了。

             每日三餐一杯水酒。做饭前下地拔拔菜。白天登到山顶看日出。午后坐在露台上和阿婆们聊天。晚上用

        一个小时烤竹筒饭。夜里写点东西看看书。早早关灯睡觉。也许再学学织布绣花什么的。日子不要太闲适了。

             给梯田拍了很多照片。然后坐在窗前终日对着大山。只有虫鸣,狗吠,和风声。

             相看两不厌。

  • 在路上。 - []

    Tag:胡话

              很享受这种不停步的感觉。放下一个行囊,再换上另一个行囊。好像永远都在路上。

              前几天在深圳下车时刚好看见晚上要搭的这列车。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心里又掀起难以压抑的兴奋。

        就像紧紧攥住刚买的票一样,提醒自己这一切是实实在在的。

              收拾好宿舍,收拾好背包。暑假时买的背包,放下相机和笔记本还绰绰有余。把它塞得满满的,背起来

        连我这么大只都显得渺小。想着要背着它徒步就有点发虚。还好昨天提前回来歇了歇脚,要不腿得被我走废

        掉。说到腿,我好像也继承了外婆和妈妈的毛病,现在偶尔已经会开始发作,所以,乘着年轻,能走就多走

        点路吧。

              吸取了上次去凤凰的教训,这次换了一堆散钱,撑得钱包都快搭不上扣。又带了双拖鞋,可以在江边玩

        水,晚上套上也方便,火车上也能穿。博客的音乐又换成陈升的《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这歌对于我好像

        已经有了潜移默化的心理作用,非得这样,才有要上路的确定感。

              呼。那么,一整个夏天推迟了又推迟变化了又变化的旅行,终于要开始了。

  • 归属感 - []

    Tag:胡话

            随着人群涌出地面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的,是了,就是这种气味,这种让我莫名兴奋的真实的中国的

      气味。脏,乱,杂。形形色色的人潮。民工地痞款爷大妈小妞,还有攥不住的脏兮兮的孩子。中国远远落后

      于文明的大多数在这广场里呈现着鲜明的原始形象。什么是中国人。就是我们。在遗落满果皮、瓜子壳的大

      厅里席地而坐,墙角那有几滩孩子的尿,躺在数把椅子上睡觉的人,行李箱占满了一排座位,落满花尘的皮

      鞋,涂着鲜艳、掉色甲油的肮脏脚趾。然后你感觉到你身体里的劣根性正在被激发,被你埋藏在教育、文明、

      城市里的原始中国性在挣扎着要占有你的灵魂。

             我曾经试图向邓先生说明是什么让中国人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我说是归属感。但我解释不好这归属感。

      现在,我能意识到至少对我来说,归属感就来源这一切,来源于无序的疯狂的人民,来源于菜市场里高声的

      喧哗,来源于暴力的泛滥,和对暴力的习以为常。

             陈丹青所著中印象最深刻的那篇,讲他从美国回到久别的上海,他拼命找寻那种回家的真实感,早起吃

      了阳春面,骑着凤凰自行车绕着老城区绕啊绕,终于,在目睹了马路上两个年轻小伙因为小小的车祸打得鼻青

      脸肿头破血流而路人却熟视无睹之后,他流下了眼泪,“终于回家啦!”

  • 妹妹 - []

    Tag:Homeless

            看QQ好友印象里面,牛说我很会疼人。突然想到,我都没怎么好好疼过你。

            亲戚里都是独生子女的家庭,因而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堂妹,还有一个表哥和表妹。

            可是我们一年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不会超过一位数。每次见面说话的时间也不会超过20分钟。也许以后我们

      也会像我们的父亲一样很少来往吧。什么是兄弟,什么是姐妹,我不是很明白,至少是现在,在这个家里。

            也问过我爸,为什么和叔叔那么少来往。他说有事就凑在一起,没事就各自生活咯。其实是源于叔叔的少年

      时代吧,还有更多的,是因为奶奶。我在想他们的童年会是什么样的呢,也有过川街走巷打闹玩耍的经历吧,也

      一起去游过泳吧,一起走过上学的路吧。是因为长大了,所以就不一样了吗。那我们呢,只记得小时候起在爷爷

      奶奶的床上玩过过家家,在长平路老屋楼下赛跑过,晚上也一起睡觉过。。。想一想,原来我们连小时候相处的

      时间也不多呢。爸爸是不喜欢住得离奶奶太近的吧,而你又一直住在奶奶身边。

             我总是很好奇有兄弟姐妹的别人是怎么生活的。不仅因为独生,也因为观察不到。见过的另一对兄弟又是

      另一个极端,两个舅舅,彼此就住在上下楼,每天来来往往,生活上工作上互相扶持,连财产都可以署上对方的

      名。虽然我和哥哥也不常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疼表妹,可至少我们了解彼此的近况,也常常见面。而我

      对你的事,都不甚清楚。无非是从奶奶口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句近况,什么时候开学啦,什么时候放假啦,考的成

      绩如何如何啦。

             我们的家庭真是很奇特呢。比如我爸非常孝顺,可是却无法于奶奶好好相处,奶奶又比较疼你爸,可是你

      爸又自小从奶奶那烙下了阴影。而我,很讨奶奶欢心,可是又不能让她放心,不像你,有很好的成绩能让她骄傲。

      可是我们都或多或少的对这个家庭有种距离感吧,而更亲近母亲的家庭。

             这几年来,我有过几次很仔细地想你。这个家庭带给我们的沉默,多多少少的一点艺术天赋,压抑而得来

      的隐藏的反叛。可是你是不是也会羡慕我,羡慕我的父亲、家庭、成长环境,毕竟我们是从完全不同的教育模式

      里出来的小孩。你那么小,就学会互着你妈,学会冷冰冰地对待父亲,学会世故,学会圆滑,学会讲一些我大概

      一辈子都讲不出的话,用一些我一辈子都不会的方式处事待人。还好你的高中是过的寄宿生活,多多少少脱离了

      家庭。你好像开朗了一些,也长大了很多。

             还记得奶奶以前得意洋洋地称赞过你两次,一次是你父母吵架,“那种男人有什么好,你又不是没工作,干 

      脆离婚算了,还要来做什么”,还有一次是你去读高中之前,“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我不欺负别人就很好了”。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奶奶觉得这值得称赞,可是我能明白你。

             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我懒得人情往来,嘴又拙,脑又笨,不像你聪明伶俐,可是

      你又常摆出漠然清高的脸孔。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除了那么一次,有个同学从他妹妹口中听来你说你

      觉得你姐姐很有气质,很欣赏她。我简直受宠若惊,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出这种结论的。也许是你会看人吧,

      不像我,就只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所有人都没心机,于是总后知后觉。

             其实你有时候会不会也记挂我呢。知道你对这个家没什么感情,自然对我也没什么感情吧,说不定还有恨。

      但我倒是常常想你,虽然也只是单纯的想起,毕竟没有什么回忆可念想的。但这就是家人,就是血脉吧。